【穹廬下的魔女】愛の形を見つけにゆく(窩闊脫列)III

閱覽前注意:


》此為日本漫畫《穹廬下的魔女》(天幕のジャードゥーガル)之獸人Paro二次創作,非歷史同人。CP為狼窩闊台×雲雀脫列哥那

》內容均屬虛構。與實際存在之宗教、文化、國家、民族、歷史人物均無關,亦與原作及出版社無關。

》作者對歷史、地理、科學相關知識的理解均相當粗淺,可能有疏漏、錯誤、與事實不符之處。

》含有可能不符合現代法律與價值觀的內容。

》剪羽是違反動物保護法第30條之虐待動物行為,嚴禁將寵物鳥的飛羽剪除


   嚐到蜂蜜的舌頭,戀戀不捨地又在她的唇邊舔舐了一下後,才想起散發著甘美香氣的妻子並不是食物。


  「呃啊——對勿起對勿起!」


  他的臉漲得更紅了,舌頭都來不及完全收回口中,就慌忙地不住道歉。


  其實你可以自己吃一口啊⋯⋯那稚氣的慌亂神情,讓脫列哥那都忘了生氣,她奪過湯勺,撈起一塊奶皮子塞進他還張著的口中。皇子愣了半拍,才闔嘴含住湯匙,接著與燈花一樣和暖的笑意,就在鼓起的面頰上綻開。


  「啊啊,真的好美味!」


  托起她的下顎,窩闊台用比方才更仔細的動作,將奶皮子分切成小片。脫列哥那很快便像被母親餵食的雛鳥那樣,在湯勺觸到嘴唇前就自動張開口。側頰依靠上他的手掌,哭腫的眼睛也不再顯得那麼虛弱疲憊了。


  窩闊台故意在留下一塊比較大的碎片,最後才送進她口中,趁脫列哥那的雙唇像疑惑著「欸、沒有下一口了嗎?」那樣微啟時吻上。


  與狼不同,雲雀的舌頭是尖細的三角形。窩闊台同時嚐到了濃郁又甜蜜的奶皮子,與更加柔軟綿細的,鳥兒的舌尖。翻攪於脫列哥那口中的寬闊舌頭掃過硬顎,再潛入舌下那個分泌出唾液的小淵。


  不僅無法攝入空氣,連吐息都被完全封鎖的湮塞感,讓脫列哥那產生了不是狼的長舌侵入口中,而是整個口腔都反過來被他含進嘴裡的錯覺。


  為了不讓已經交混,分不清是誰的唾液逆流回鼻腔,她在天翻地覆的恐怖中,死命地想以被擠至上方的舌尖將窩闊台的舌頭往外推。於是唾液順著被壓得從中央凹陷的舌面,流入了他的口中。


  將甘美的唾液嚥下喉嚨,窩闊台順勢將那細得用一側的犬齒就能釘住的舌尖誘引至口內。無論羽毛、肉或皮膚都能輕易撕碎的利牙,此時僅是稍稍陷進黏膜。下顎精巧的力量控制,就好像在宣示即使豎起了牙與爪也絕不會把妳弄傷。


  胸口被恐懼、不能算是疼痛的小小刺痛,以及恐懼之外的什麼所震動。有幾分甘美的顫慄,滲入了窒息引起的恍惚中。脫列哥那讓知覺與心之間的乖離,像龜裂一樣沿著後腦勺蔓延到意識。因為那恐懼之外的感覺有著怎樣的形狀,和此刻正受到的侵犯一樣令她恐懼。


  窩闊台像是在品嚐一片裹了飴糖的丁香般,將脫列哥那的舌頭,納於自己的口中細細愛撫。脫列哥那只是張開雙唇任他為所欲為。窩闊台以惡作劇的心情,考慮著應該改用不那麼銳利的門齒輕輕咬嚙她的舌尖,還是將那纖柔的舌頭引向更深處,夾在臼齒間暫時完全封住她的呼吸。卻瞥見紅腫的眼眶下緣,又現出淡淡的碎光。


  不好,再這樣下去她又要哭了。決定至少今天之內,不能再讓她掉淚的窩闊台鬆開了下顎,把無力垂落的舌尖用自己的舌頭送回原處,再以揩齒巾為她將口腔清潔乾淨,才像封箴一樣在脫列哥那的唇上印下最後的吻。


  「今天我的胸口就給脫列哥那當作枕墊,想要怎麼躺都沒問題喔。」以生有溫暖肉墊的手在自己的胸口砰、砰地輕拍了兩下,示意她將腦袋靠於其上,同時豎起毛絨絨的長尾巴,包卷住繃帶邊緣露出的前脛。


  脫列哥那看起來還有些抗拒,但馬上就因為體力與心的磨耗都達到極限,像昏厥一樣睡著了。


  由於哭了太久而變得濁重濕熱,不再那麼輕盈的吐息,吹過頸側新癒合的傷疤。令窩闊台回想起了那場差點奪走他性命的戰鬥。


  劇痛、血腥味、烙鐵的灼熱⋯⋯在意識朝向彼方遠去的途中,視線被熾熱的劇痛染成一片鮮紅。窩闊台已經記不得自己那時候有沒有慘叫出聲了——因為傷在很接近喉嚨的位置,聲音恢復成原來的模樣不過是兩三個月前的事。藏在被褥下的手,顫抖了起來。


  如果那時候,脫列哥那在我身邊,用這雙纖細的手握著我就好了。


  感受著那同樣飽含著酸楚的脆弱吐息,窩闊台閉上了雙眼。試圖用想像把痛苦又哀切的慘澹回憶,塗上溫馨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