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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櫻桃與柳橙 (圭&圭)

》智將和主人格會閒聊的謎時空 》很多作者個人的想像與私設 》BGM: 羽生まゐご「オノマトペ」   「吶,我問你喔」要圭突然開了口:「長在同一串的兩顆櫻桃,算是同一個嗎?」   「這是什麼猜謎嗎?還是腦筋急轉彎?」也是要圭的要圭比起回答,似乎更在意他突然這樣問的意圖。   「是中二病患者的哲學思辨啦!」要圭倒是很乾脆的表明了動機。   「是不一樣的兩個,因為它們是不同的花結出的果實,裡面的果核有各自的遺傳基因。」既然如此也懶得與他討論認知或定義了,直接搬出生物課應該教過的客觀事實。但這個答案似乎無法讓他服氣。   「就算它們長在一樣的樹上,吸一樣的養分?」要圭氣沖沖的追問。   「就算在同一棵樹上幾乎相同的地方。」也是要圭的要圭篤定的說。   「怎麼這樣⋯⋯既然如此的話,同一串上的兩顆櫻桃,會想要不同的東西嗎?」   「也許適合兩顆種子生長的環境,會不太一樣吧⋯⋯說到這個——」   「被切開的柳橙,還能算是同一顆嗎?」也是要圭的要圭,忽然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像是鏡子映出的倒影般,從外皮的顏色到果肉的形狀,全都如出一轍。而且就算找遍全世界,也找不到第三個相同的。然而它們確實已經分開了,就算出動國王的千軍萬馬,也無法使裂開的柳橙恢復原狀。   「當然是呀那還用說嗎?」要圭倒是像在講理所當然的事一邊,毫不思索的答道:「不是因為長得一模一樣,是因為它們本來就是同一顆果實啊。」

【穹廬下的魔女】愛の形を見つけにゆく(窩闊脫列)II

  閱覽前注意: 》此為日本漫畫《穹廬下的魔女》(天幕のジャードゥーガル)之獸人Paro二次創作,非歷史同人。CP為狼窩闊台×雲雀脫列哥那 》內容均屬虛構。與實際存在之宗教、文化、國家、民族、歷史人物均無關,亦與原作及出版社無關。 》作者對歷史、地理、科學相關知識的理解均相當粗淺,可能有疏漏、錯誤、與事實不符之處。 》含有可能不符合現代法律與價值觀的內容。 》剪羽是違反動物保護法第30條之虐待動物行為,嚴禁將寵物鳥的飛羽剪除   「王妃要隨侍殿下左右,我把她的飛羽剪到和覆羽平齊,這樣她怎麼拍打翅膀都不會傷到您了。」馴鷹匠冷酷地提議。   「唔,這樣嗎?」窩闊台把拇指壓在下唇,像在思索。另一隻手幾乎是愛憐地撫摸著已經損壞了的翅膀:「會弄傷我也沒關係,讓她的翅膀能輕鬆的展開跟收合就好了,啊,保暖也不用擔心,我會為她準備合適的披風!」   「我明白了,那就剪到能被衣服蓋住。」馴鷹匠點了點頭,示意他將脫列哥那放在長桌上。說了聲「失禮了」後,就把她面朝下按住。從接近軀幹的肱骨開始,撥開覆羽將飛羽從接近根部的地方剪斷。   為了把飛羽修剪到貼齊,馴鷹匠故意將刀刃的邊緣伸入絨羽下方,讓羽毛因為皮膚感受到金屬的冰冷而豎起。沒握剪子的左手不忘從頸項根部按住因為緊張而抽搐的身體。   唰、喀嚓,隨著剪刀張合的聲響,顏色柔和樸素的羽毛像凋零的花那樣一根又一根散落。窩闊台看著其中幾根還完好的,想著應該要收集起來,做成在那達慕大會上使用的箭。   「殿下,麻煩您把王妃抱住一下。」修剪完右側的翅膀,馴鷹匠分派下了一項任務。因此窩闊台靠向長桌邊,張開左臂小心地擁住妻子。斷斷續續的柔弱鼻息,像棉絮一樣拂過手腕內側,窩闊台感覺自己的胸口中,有種溫暖的感情也被撥動著。脫列哥那的身軀雖然纖小,翅膀最前端的初級飛羽卻有和前臂差不多的長度。因此在被連根剪斷之後,翅膀的尺寸就縮小到簡直像是能收在掌心裡。   脫列哥那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失去了飛羽的雙翼,即使在馴鷹匠鬆手之後,仍然在半空中僵硬地維持被拉開的模樣。窩闊台以輕柔的動作為她將翅膀收合,然後把她也整個人收進懷裡。   向馴鷹匠道謝後,窩闊台先用披風把她包裹得更加嚴實,免得失去一部分羽毛的她因為夜風而受寒,才走出穹廬。   「走吧,我們回妳的穹廬去。」讓她的後腦靠著前臂的肌肉,窩闊台柔聲說道。脫列哥那的臉上,只剩哭腫的眼瞼還有血色。如果是察合台哥...

【穹廬下的魔女】愛の形を見つけにゆく(窩闊脫列)I

  閱覽前注意: 》此為日本漫畫《穹廬下的魔女》(天幕のジャードゥーガル)之二次創作,非歷史同人。CP為窩闊台×脫列哥那 》內容均屬虛構。與實際存在之宗教、文化、國家、民族、歷史人物均無關,亦與原作及出版社無關。 》作者對歷史、地理、科學相關知識的理解均相當粗淺,可能有疏漏、錯誤、與事實不符之處。 》含有可能不符合現代法律與價值觀的內容。 》 剪羽是違反動物保護法第30條之虐待動物行為,嚴禁將寵物鳥的飛羽剪除      往前,再往前飛,頭頂的太陽,已經傾斜了。如果朝著那個方向一直前進,應該能夠、回到乃蠻吧!懷抱著這一縷不確定的希望,脫列哥那拚命地拍動著背後的翅膀。   不時聽見帶有利爪的腳掌,踏過草葉的細碎聲響。一匹狼正從背後追著她,動作不疾不徐,尖尖的耳朵甚至仍像兔子一樣,垂放於軟帽的護耳下。然而她無論向前飛去了多遠,都無法將他甩到視線範圍之外。眼前是無止無盡的草原,別說足以躲藏的森林,連一根能夠暫時停棲的樹枝都沒有。   與絕望一同浮現於心口的,是曾被自己握於手心的鹿角那溫暖而略微粗糙,卻更加堅硬的觸感。   ——和樹木的枝條一樣呢!   ——如果能讓妳停棲,就太好了。   淚水滾出眼眶,夾帶著沙塵,乾燥而粗礪的西北風,把脫列哥那吹得在空中翻了一圈。如果是白海青或坐山鵰,或許能將這樣的烈風當作上升的助力,但自己並不是這樣的鳥。已經不行、了——明白已經到達極限的瞬間,身體立刻無情地開始往下墜落。   因為死命地撲動翅膀,才總算勉強得以靠腳爪著地。然而雙足的爪尖幾乎都在衝擊力下碎裂,滲出了血,飛羽也折斷了好幾根。已經、無法再飛起來了。   那匹狼恐怕從自己在空中失去力氣前,就開始計算落地的位置。不行、不能讓他追上——狼依舊以慢條斯理的動作,接近已經墜落在地的獵物。脫列哥那以幾乎像是爬行的動作在地上掙扎著,想要向前逃離,就算只有一吋都好。然而巨大的影子,馬上就籠罩了她,狼張開口,從後頸將她從地上叼起之後,擁進懷裡。   最脆弱的後頸接觸到銳利的尖牙,脫列哥那的身體直接因本能而僵硬。回過神時,已經被禁錮於雙臂之間。   那雙眼眸的灰紫色,就好像浮在天邊的重雲,因為接近夕陽時分,還染上了些許嫣紅。窩闊台悠然的想著,把她帶回配了雙鞍的馬匹身邊,讓脫列哥那仰面躺在鞍上,以拇指與食指圈住她的腳踝,將整條腿折起再拉直。前脛與大腿都有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