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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廬下的魔女】愛の形を見つけにゆく(窩闊脫列)I

  閱覽前注意: 》此為日本漫畫《穹廬下的魔女》(天幕のジャードゥーガル)之二次創作,非歷史同人。CP為窩闊台×脫列哥那 》內容均屬虛構。與實際存在之宗教、文化、國家、民族、歷史人物均無關,亦與原作及出版社無關。 》作者對歷史、地理、科學相關知識的理解均相當粗淺,可能有疏漏、錯誤、與事實不符之處。 》含有可能不符合現代法律與價值觀的內容。 》 剪羽是違反動物保護法第30條之虐待動物行為,嚴禁將寵物鳥的飛羽剪除      往前,再往前飛,頭頂的太陽,已經傾斜了。如果朝著那個方向一直前進,應該能夠、回到乃蠻吧!懷抱著這一縷不確的希望,脫列哥那拚命地拍動著背後的翅膀。   不時聽見帶有利爪的腳掌,踏過草葉的細碎聲響。一匹狼正從背後追著她,動作不疾不徐,尖尖的耳朵甚至仍像兔子一樣,垂放於軟帽的護耳下。然而她無論向前飛去了多遠,都無法將他甩到視線範圍之外。眼前是無止無盡的草原,別說足以躲藏的森林,連一根能夠暫時停棲的樹枝都沒有。   與絕望一同浮現於心口的,是曾被自己握於手心的鹿角那溫暖而略微粗糙,卻更加堅硬的觸感。   ——和樹木的枝條一樣呢!   ——如果能讓妳停棲,就太好了。   淚水滾出眼眶,夾帶著沙塵,乾燥而粗礪的西北風,把脫列哥那吹得在空中翻了一圈。如果是白海青或坐山鵰,或許能將這樣的烈風當作上升的助力,但自己並不是這樣的鳥。已經不行、了——明白已經到達極限的瞬間,身體立刻無情地開始往下墜落。   因為死命地撲動翅膀,才總算勉強得以靠腳爪著地。然而雙足的爪尖幾乎都在衝擊力下碎裂,滲出了血,飛羽也折斷了好幾根。已經、無法再飛起來了。   那匹狼恐怕從自己在空中失去力氣前,就開始計算落地的位置。不行、不能讓他追上——狼依舊以慢條斯理的動作,接近已經墜落在地的獵物。脫列哥那以幾乎像是爬行的動作在地上掙扎著,想要向前逃離,就算只有一吋都好。然而巨大的影子,馬上就籠罩了她,狼張開口,從後頸將她從地上叼起之後,擁進懷裡。   最脆弱的後頸接觸到銳利的尖牙,脫列哥那的身體直接因本能而僵硬。回過神時,已經被禁錮於雙臂之間。   那雙眼眸的灰紫色,就好像浮在天邊的重雲,因為接近夕陽時分,還染上了些許嫣紅。窩闊台悠然的想著,把她帶回配了雙鞍的馬匹身邊,讓脫列哥那仰面躺在鞍上,以拇指與食指圈住她的腳踝,將整條腿折起再拉直。前脛與大腿都有大片擦...

【穹廬下的魔女】その心臓は最後の一打ちまで君の物だ(窩闊脫列)II

  閱覽前注意: 》此為日本漫畫《穹廬下的魔女》(天幕のジャードゥーガル)之二次創作,非歷史同人。CP為窩闊台X脫列哥那 》內容均屬虛構。與實際存在之宗教、文化、國家、民族、歷史人物均無關,亦與原作及出版社無關。 》作者對歷史、地理、科學相關知識的理解均相當粗淺,可能有疏漏、錯誤、與事實不符之處。 》含有性描寫,以及可能不符合現代臺灣、日本及其他國家法律與價值觀的內容。   「我夢見妳一個人站在雪地裡,雖然知道夢不能盡信,但還是放不下心,所以來找妳了。」   「我現在就到外面去。」脫列哥那以陰沉的語氣回答。穹廬外颳著強烈的北風,已經不能再繼續趕路了,但還沒有降下雪。   「哈哈哈,外頭很冷呢。」窩闊台無視了她陰翳的神情,不由分說地拉過脫列哥那的手,握進掌心裡:「讓我暖暖手吧!」   脫列哥那想抽回手,但是窩闊台直到包在掌中的兩隻小手,變得至少與方才握著的馬韁一樣溫暖,才將其置於自己膝上,托住下顎吻上她的嘴唇。還來不及仰頭閃避,後腦就被張開的左手給包住,變成了被窩闊台擁在懷中的狀態。   闔上眼瞼,窩闊台暫時只是靜靜地將自己的嘴唇,印在有溫度的花瓣上。後腦與下顎都被箝制住的脫列哥那只能以掌根推擋,緊閉的雙唇間很快就開始逸出紊亂的氣息,原本還在捶打著肩膀的手也無力地揪住了他的披風前襟。窩闊台這才放開她的唇,右手順勢解開將罟罟冠繫在頭頂的絲帶。   呼吸還斷斷續續的脫列哥那察覺繞過下頜的絲帶鬆開了,眼睛不甘心地瞪向他,卻認命似的自己摘下頭冠,鬆開盤起的髻。窩闊台溯著垂落的長髮,解開因為她剛才被擁在胸前親吻時的掙扎,而已經有些崩散的衣襟。   裸露於被切割成網格狀的星空下的單薄背脊,看起來十分寒冷,窩闊台拉開自己的披風,將妻子的肩膀也一並遮住。手掌伸向脫列哥那胸前,握住她的乳房。心跳沿著胸廓,傳達到了緊貼著肋骨的小指根部。   脫列哥那垂下視線,自己的乳房就像被詭異的猙獰刑具給固定住,擠壓成了扭曲的形狀。脊骨後方,是節奏與自己相異的強烈鼓動,與熾熱的體溫,彷彿一頭能夠將人完全吞噬的猛獸。這一定是惡夢,只要我睜開眼睛,一切都會消失不見。脫列哥那短短地吸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眼。   手指再往前探,摸到了觸感和絲絨一樣的乳首。以靠近關節的柔軟指腹,先沿著乳暈邊緣描畫數圈,再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乳頭左右揉擰。過於強烈的刺激像利錐一樣刺向腦門...

【SD/灌籃高手】恋と云はじその幻の甘き夢詩人もありき画だくみもありき(仙流)

》大正PARO   流川楓坐在書桌前,煩躁地瞪著剛送來的信封。   裝在裡頭的,是相親對象的照片。這位公子居住在東京,因此必須先從互相通信開始。   婚約,流川楓當然知道這是在人生中,比什麼都更重要的大事。但在目前,這些麻煩的雜務只會佔用時間,對自己的心願造成妨礙。   「哎呀,仙道家的這位公子,生得亦是玉樹臨風⋯⋯」   送來照片的媒酌人見這位有著濕濡鴉羽般的黑髮,與欺霜賽雪肌膚的小少爺一副不滿意的模樣,打圓場似地說了句:   「而且,聽說他也很擅長籠球喔!」   聽見這句話,流川楓第一次睜圓了眼睛。出生至今的十數年來,這種幾乎與他的誕生同時從遙遠大海另一端的美國傳入的運動,都是他唯一貫注熱情的對象。   「總之先看看相片吧!」媒酌人趁勢催促道。流川楓拆開了信,取出裝在裡頭的照片。   在長方形相紙中微笑的少年,擁有即使被凝縮到了數吋之中,也看得出強壯而頎長,的確很適合籠球的身形。望著流川楓的眼眸,並不是全然的漆黑。流川楓不由得想像起,倘若在球場的中央,與他對視的話,會看見怎麼樣的色彩。   當晚流川楓的夢中,出現了這個仙道家的少年。夢境有著顏色,還有甘美的香氣,但因為還未曾於現實中相會過,所以是誰也描繪不出的畫面。面對著那幻影,流川楓朝立在床頭的相框,伸出了手。   「流川家的少爺,對與這件婚事似乎相當有興趣呢!」看著流川家寄來的回信,媒酌人笑容滿面地對仙道彰說道。   根據這位少爺以往對相親對象的反應,「相當有興趣」指的僅是願意回信而已。   然而展開信,仙道彰能看出,紙上有遠超過一半的文字,都只是被強制寫下的社交辭令。在末段提及「籠球」時,才突然冒出了一句「盼日後與您一較⋯⋯」   後面的「高下」兩字,被強行塗掉了。然而他的意志,仍然像閃著火光一樣,傳到了仙道彰心中。   您要如何回覆呢?媒酌人問。仙道彰知道,自己的心中雖然已經有了許多的詞句,但現在,還不太適合對他說。他提起筆,直接寫下——   「我已知曉了!盼近日內——」

【失憶投捕】サンドリヨン (葉流火&圭)

   如果是共舞直至天明的夢,應該只有我能夠讓你做吧!抱持這決心,要圭再次握緊了白羽之矢般的球。   僅是稍稍抬起包覆於手套中的指頭,他的視線隨即像被誘引似的追上。優越感與成就感混合而成的陶醉,在腦髓中酥麻地擴散開。要圭一面享受著,一面將這種陶醉感從意識中切裂。這是沒有必要的,我很特別、甚至「我是唯一」的錯覺。   成功地從自己心中,削除了多餘喜悅的要圭,再次計算起眼前的場面。一切都像齒輪順利咬合般,朝著預想的正確方向前進。要圭無聲地,以眼眸傳遞了訊號。葉流火也以眼眸,接下了那訊號。   被以完美的方式,完美地磨練的身軀,就像沿著已經繪製完成的軌跡那般,精巧地作動了起來。   然而,一個幾乎看不清的小點,忽然從視野邊緣出現,一下子就衝向了正中央,同時不斷地放大。最後甚至遮蔽住了視線。   要圭知道自己的雙瞳必定像正對著風的燭焰一般劇烈搖晃。葉流火冰凍般的假面,也裂開了一條細縫。     這不算是失誤,沒有人會查覺,更別說責怪他,與自己了。     就只有「我」,以及這世界上唯一的「你」,只有「我們」才知曉。

【SD/灌籃高手】恋する果実と三日月と (花三)

  》CP為山王戰之前的櫻木花道X三井壽 》 含有些許的鐵三成分,請確定可以接受再繼續閱讀       「喂,三三──」   三井才剛用沒拿V8攝影機的那隻手,抓起裝著運動飲料的單車水壺,一具健壯的軀體就撞上了他的背。幸好全身散發著熱氣的少年還記得體諒他的脊椎與肩胛骨,沒有把體重全都壓上他的肩膀。只把藏著心臟的胸膛託付給了他。   「我也要!」   三井繼續注視著攝影機的螢幕,連頭都沒抬起,只是把水壺舉到比自己的嘴稍高一點的斜上方,少年以牙齒咬住吸嘴,腦袋往後一仰拉開就含著吸嘴開始喝。從水壺減輕的重量可以感覺到,他老實不客氣地吞了好幾大口。   等這小鬼終於喝夠了,張口放開吸嘴,三井才得以拿回水壺,已經被咬開的吸嘴,因為唾液的濕潤而閃閃發亮。流進口中的飲料,有著果實般酸甜的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