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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灌籃高手】恋と云はじその幻の甘き夢詩人もありき画だくみもありき(仙流)

》大正PARO   流川楓坐在書桌前,煩躁地瞪著剛送來的信封。   裝在裡頭的,是相親對象的照片。這位公子居住在東京,因此必須先從互相通信開始。   婚約,流川楓當然知道這是在人生中,比什麼都更重要的大事。但在目前,這些麻煩的雜務只會佔用時間,對自己的心願造成妨礙。   「哎呀,仙道家的這位公子,生得亦是玉樹臨風⋯⋯」   送來照片的媒酌人見這位有著濕濡鴉羽般的黑髮,與欺霜賽雪肌膚的小少爺一副不滿意的模樣,打圓場似地說了句:   「而且,聽說他也很擅長籠球喔!」   聽見這句話,流川楓第一次睜圓了眼睛。出生至今的十數年來,這種幾乎與他的誕生同時從遙遠大海另一端的美國傳入的運動,都是他唯一貫注熱情的對象。   「總之先看看相片吧!」媒酌人趁勢催促道。流川楓拆開了信,取出裝在裡頭的照片。   在長方形相紙中微笑的少年,擁有即使被凝縮到了數吋之中,也看得出強壯而頎長,的確很適合籠球的身形。望著流川楓的眼眸,並不是全然的漆黑。流川楓不由得想像起,倘若在球場的中央,與他對視的話,會看見怎麼樣的色彩。   當晚流川楓的夢中,出現了這個仙道家的少年。夢境有著顏色,還有甘美的香氣,但因為還未曾於現實中相會過,所以是誰也描繪不出的畫面。面對著那幻影,流川楓朝立在床頭的相框,伸出了手。   「流川家的少爺,對與這件婚事似乎相當有興趣呢!」看著流川家寄來的回信,媒酌人笑容滿面地對仙道彰說道。   根據這位少爺以往對相親對象的反應,「相當有興趣」指的僅是願意回信而已。   然而展開信,仙道彰能看出,紙上有遠超過一半的文字,都只是被強制寫下的社交辭令。在末段提及「籠球」時,才突然冒出了一句「盼日後與您一較⋯⋯」   後面的「高下」兩字,被強行塗掉了。然而他的意志,仍然像閃著火光一樣,傳到了仙道彰心中。   您要如何回覆呢?媒酌人問。仙道彰知道,自己的心中雖然已經有了許多的詞句,但現在,還不太適合對他說。他提起筆,直接寫下——   「我已知曉了!盼近日內——」

【失憶投捕】サンドリヨン (葉流火&圭)

   如果是共舞直至天明的夢,應該只有我能夠讓你做吧!抱持這決心,要圭再次握緊了白羽之矢般的球。   僅是稍稍抬起包覆於手套中的指頭,他的視線隨即像被誘引似的追上。優越感與成就感混合而成的陶醉,在腦髓中酥麻地擴散開。要圭一面享受著,一面將這種陶醉感從意識中切裂。這是沒有必要的,我很特別、甚至「我是唯一」的錯覺。   成功地從自己心中,削除了多餘喜悅的要圭,再次計算起眼前的場面。一切都像齒輪順利咬合般,朝著預想的正確方向前進。要圭無聲地,以眼眸傳遞了訊號。葉流火也以眼眸,接下了那訊號。   被以完美的方式,完美地磨練的身軀,就像沿著已經繪製完成的軌跡那般,精巧地作動了起來。   然而,一個幾乎看不清的小點,忽然從視野邊緣出現,一下子就衝向了正中央,同時不斷地放大。最後甚至遮蔽住了視線。   要圭知道自己的雙瞳必定像正對著風的燭焰一般劇烈搖晃。葉流火冰凍般的假面,也裂開了一條細縫。     這不算是失誤,沒有人會查覺,更別說責怪他,與自己了。     就只有「我」,以及這世界上唯一的「你」,只有「我們」才知曉。

【SD/灌籃高手】恋する果実と三日月と (花三)

  》CP為山王戰之前的櫻木花道X三井壽 》 含有些許的鐵三成分,請確定可以接受再繼續閱讀       「喂,三三──」   三井才剛用沒拿V8攝影機的那隻手,抓起裝著運動飲料的單車水壺,一具健壯的軀體就撞上了他的背。幸好全身散發著熱氣的少年還記得體諒他的脊椎與肩胛骨,沒有把體重全都壓上他的肩膀。只把藏著心臟的胸膛託付給了他。   「我也要!」   三井繼續注視著攝影機的螢幕,連頭都沒抬起,只是把水壺舉到比自己的嘴稍高一點的斜上方,少年以牙齒咬住吸嘴,腦袋往後一仰拉開就含著吸嘴開始喝。從水壺減輕的重量可以感覺到,他老實不客氣地吞了好幾大口。   等這小鬼終於喝夠了,張口放開吸嘴,三井才得以拿回水壺,已經被咬開的吸嘴,因為唾液的濕潤而閃閃發亮。流進口中的飲料,有著果實般酸甜的甘香。

【SD/灌籃高手】ヒミツシサイ 秘密隱情 (鐵三)

》CP為原作軸未來的黑道鐵男X籃球選手三井壽 》 含有可能讓人不適的性暴力描寫,以及比較髒的情節,請確定可以接受再繼續閱讀          如果以上都OK↓   「鈴──」   寂靜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了尖銳的鈴聲。將手伸向話筒時,不知從何而來的恐怖預感,像透明的絲線一樣纏住了三井的心。   「最近你的表現哪,有點脫軌了。」   電話一接通,就聽見漆黑的冰水般,陰惻惻的聲音。三井感覺背後的寒毛豎了起來。   「等下會有人過去,為你拍一些影片。」沒等他回應,電話對面的人就逕自說了下去:「口交之後再肛交。」   無套,那聲音補上了一句。   「我沒跟男人做過⋯⋯」   這是謊言。在很久遠前的過去,三井曾被男人抱過。但自從與他分別後,就未再與其他的人交合過了。現在身體絕對不是能承受男性器插入的狀態。   「不可能馬上就⋯⋯插得進去吧?」   他試著討價還價,對自己這樣做的用意,三井當然明白。所以他猜想就算不做得這麼激烈,大概也能達成目的。自己的身體對他們而言姑且也算有價值,應該不是非冒著讓財產損毀的風險不可。   「那中間就再加一段用按摩棒擴張。」   提出的「正當理由」不但馬上被否決,要被做的事還增加了。胃絞緊了,三井打了個冷戰。如果再繼續談價,也許他們會對自己做出真的傷害到身體的事。   「老實在原地等著,別耍什麼小花招。選手的身體是財產,你一定比我們更清楚。」留下意味深長的警告之後,那個人就掛斷了電話。   放下話筒,三井的手顫抖著,唇角一下一下地掣動,臉和手上都好像被糊了一層摻著冰屑的灰泥。不要、好恐怖,為什麼我會遇到這種事?眼瞼被恐懼與委屈壓得酸漲,喉嚨卻像鯁了看不見的骨片,連哭都哭不出來。   痙攣著的聲帶想要編織出的,好像是那三個音節。以往只要放聲呼喚,就能從一切險境中守護自己,但如今已經不會再有效果的,魔法咒語。實在沒有把握,不會在疼痛與絕望中,喊出他的名字。   拆開那間「新貴」公司送來的信封,看見裝在裡頭的資料以後,鐵男陷入了沉默。這沉默好像讓身旁那個知道他一直在思考該如何拒絕的小弟相當不安。   就算是經常被罵腦袋愚鈍的自己,也猜得到大哥不想接下的理由。如果是哪位歌手演員,甚至別種運動的選手可能都還輕鬆一些。但這次的目標是個籃球選手,身高與大哥差不多。而且以後還要讓他在球場上,靠什麼三像素賺球迷的門票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