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廬下的魔女】その心臓は最後の一打ちまで君の物だ(窩闊脫列)II
閱覽前注意:
》此為日本漫畫《穹廬下的魔女》(天幕のジャードゥーガル)之二次創作,非歷史同人。CP為窩闊台X脫列哥那
》內容均屬虛構。與實際存在之宗教、文化、國家、民族、歷史人物均無關,亦與原作及出版社無關。
》作者對歷史、地理、科學相關知識的理解均相當粗淺,可能有疏漏、錯誤、與事實不符之處。
》含有性描寫,以及可能不符合現代臺灣、日本及其他國家法律與價值觀的內容。
「我夢見妳一個人站在雪地裡,雖然知道夢不能盡信,但還是放不下心,所以來找妳了。」
「我現在就到外面去。」脫列哥那以陰沉的語氣回答。穹廬外颳著強烈的北風,已經不能再繼續趕路了,但還沒有降下雪。
「哈哈哈,外頭很冷呢。」窩闊台無視了她陰翳的神情,不由分說地拉過脫列哥那的手,握進掌心裡:「讓我暖暖手吧!」
脫列哥那想抽回手,但是窩闊台直到包在掌中的兩隻小手,變得至少與方才握著的馬韁一樣溫暖,才將其置於自己膝上,托住下顎吻上她的嘴唇。還來不及仰頭閃避,後腦就被張開的左手給包住,變成了被窩闊台擁在懷中的狀態。
闔上眼瞼,窩闊台暫時只是靜靜地將自己的嘴唇,印在有溫度的花瓣上。後腦與下顎都被箝制住的脫列哥那只能以掌根推擋,緊閉的雙唇間很快就開始逸出紊亂的氣息,原本還在捶打著肩膀的手也無力地揪住了他的披風前襟。窩闊台這才放開她的唇,右手順勢解開將罟罟冠繫在頭頂的絲帶。
呼吸還斷斷續續的脫列哥那察覺繞過下頜的絲帶鬆開了,眼睛不甘心地瞪向他,卻認命似的自己摘下頭冠,鬆開盤起的髻。窩闊台溯著垂落的長髮,解開因為她剛才被擁在胸前親吻時的掙扎,而已經有些崩散的衣襟。
裸露於被切割成網格狀的星空下的單薄背脊,看起來十分寒冷,窩闊台拉開自己的披風,將妻子的肩膀也一並遮住。手掌伸向脫列哥那胸前,握住她的乳房。心跳沿著胸廓,傳達到了緊貼著肋骨的小指根部。
脫列哥那垂下視線,自己的乳房就像被詭異的猙獰刑具給固定住,擠壓成了扭曲的形狀。脊骨後方,是節奏與自己相異的強烈鼓動,與熾熱的體溫,彷彿一頭能夠將人完全吞噬的猛獸。這一定是惡夢,只要我睜開眼睛,一切都會消失不見。脫列哥那短短地吸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眼。
手指再往前探,摸到了觸感和絲絨一樣的乳首。以靠近關節的柔軟指腹,先沿著乳暈邊緣描畫數圈,再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乳頭左右揉擰。過於強烈的刺激像利錐一樣刺向腦門,脫列哥那哀叫出聲:「唔——」
「會痛嗎?抱歉抱歉——」窩闊台以帶著笑意的輕柔聲音在她的耳邊賠罪,改以拇指和中指將乳頭夾在中間,再用食指來回輕撫尖端。
以細微得幾乎無法分辨是否有觸碰到的力道,一次又一次撫摸的執拗顯得深不見底。長年持握各種兵器而在指甲邊緣生出的薄繭,每次掠過肌膚都令後頸寒毛直豎。然而細碎綿密的快感,卻還是在身體裡不斷累積。心口到上腹變得麻痹而沉滯,意識逐漸模糊,連喉嚨都好像要融化了。脫列哥那緊緊咬住下唇,不讓任何聲音滲出。
耳廓與頸項在青白的星光下,仍看得出泛著淡淡的紅。喘息聲隨著自己的動作,像是滴入了蜜那樣逐漸變得甜膩。「脫列哥那——」比方才更貼近地呼喚她的名字,從斜後方將耳殼銜在唇間。脫列哥那的肩膀大大地震動了一下,窩闊台乘著這一瞬間將她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膝頭上。體內比成房當夜,還要更加溫熱而濕潤。
「啊啊——」轉瞬的騰空感後,炎柱般的灼熱貫穿了身軀。男人的陽物毫不留情地刺進內臟的深處。頭頂的點點星光劇烈晃動,變成交纏的模糊青白色線條——然後刷地全都被抹去。
擁抱住那即使憑藉自身的重量,也無法將性器完全納入,實在過於纖細的軀體。扶穩她的髖骨與後腰,一點一點將自己全部埋入她的身體裡之後。窩闊台從側面以手肘支撐住自己的體重,才讓她也一起躺倒於床鋪上。
背對自己側臥的脫列哥那重複著短而淺的吐息。窩闊台脫下身上的披風,展開來罩在她身上。小巧的臉被披風邊緣的毛皮遮蓋了大半,只露出一對含著驚懼的亮晶晶眼眸。窩闊台再用已經解開的裏衣裹住她,像捧著易碎物般,小心翼翼地在雙臂間留出空隙,只讓體溫傳到她身上。不同於還冰冷僵硬的頸項與肩胛,兩人結合的部位已經因為自己的溫度變得暖熱,隨著喘息不規則地收緊。窩闊台耐心地等待她的呼吸大致恢復平穩,才試著將自己的男根緩緩抽出再插入。
身下是男人的臂膀與毛氈,背後是厚實壯碩的軀幹。脫列哥那就像被壓在一艘翻覆散碎的木船底下那般動彈不得。從正被侵犯的性器傳來的疼痛,使得感覺到他體溫的肌膚都像受了火傷。進犯於體內的陽物向外抽出了些許,隨即又重重地挺入。脫列哥那反射性地蜷縮起了背脊,卻反而讓男根插入了更深處。由男人的身軀捲起的狂濤,同時擊打著身體的內側與外側。無法以任何方式保護自己,也無處可逃的脫列哥那只能咬緊牙關忍耐。應該要被堅硬的骨盆守護的柔軟器官,直接遭到毆打的恐懼,像透明的血液一樣溢出眼眶。
看見脫列哥那的面頰上掛著晶瑩的淚珠,窩闊台俯身輕啄她的額角,再以輕得連花上的露珠都不會震落的動作,吻去帶著柔和澀苦的淚滴。脫列哥那的一切,都在我懷裡。在那小小胸膛中的心臟,直到最後的一次鼓動都是屬於我的。窩闊台在她看不見的幽暗中,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性器最堅硬的前端,不斷撞擊著位在產道末尾的小小凹陷。混濁朦朧像暗雲般的詭異感覺,從承受著暴力,幾乎要移位的臟器沿著尾椎擴散。喉嚨擠出了比起喘息更接近抽泣的慘叫。男人從背後箝制住她,將性器貫穿至最深處射精的同時,身體就像被往前用力推了一把那樣,一瞬間失去了重量然後仆倒於地。讓腦髓直到足尖都麻痺的強烈衝擊感,一定是來自屈辱,與對自己的厭惡。
窩闊台耐心地等到她的身軀從僵直中恢復,才將自己的分身退出。總是貼身穿著的裏衣,現在已經沾染上了她的氣息,把她整個人包在這柔軟的布料中抱緊,窩闊台將腦袋靠在妻子的肩上,安穩地睡著了。
脫列哥那掙開他的臂膀,顫抖不止的手指伸向產道,勾起指尖想要刮搔出被排放於其中的東西。手肘卻在溫熱的體液滲進指甲縫時被抽光了力氣。有什麼用呢?就算現在將他從身體裡除去,明天、後天也⋯⋯沿著無力垂落的手指,腥黏的濁液流淌到了掌心。脫列哥那躺倒回床鋪上,蜷起背脊,嚥下嗚咽的聲音。男人再次擁住了她,平穩而甜美的氣息拂過後頸。